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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巴底網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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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月(第64期)

引 言、十二支派裡的「加略人猶大」

你很可能不知道卻不可以不知道的--「但」支派

說到以色列人的「十二支派」,我們其實所知不多,甚至根本不太關心,較熟悉的,不外乎是「猶大支派」(因為大衛與主耶穌都系出猶大支派)、利未支派(因為摩西、亞倫系出利未支派,而「利未人」又有某種特別的「聖職身分」的意義)和以法蓮和瑪拿西支派(因為二者都出自約瑟,約瑟是很傳奇的人物,而以法蓮在舊約中更是經常代指整個北國以色列。)至於其他的支派,譬如「流便」和「亞設」之類,除了覺得名字怪怪外,可能無甚印象。「但」支派也是如此。

這種情況,頗似對於新約裡的「十二使徒」,來來去去,我們都只熟識彼得、約翰、多馬幾個,其他的呢,就連名字都記不清楚。不過,十二使徒中的一個「大反派」,我們卻一定記得,就是賣主的「加略人猶大」

然而,大家一定要有所區分,就是我們對「加略人猶大」的「熟悉」,與對彼得、約翰、多馬的熟悉卻是很不相同的,就是我們隨口說都知道是猶大賣主,但是,猶大的實際形象卻是相當「含糊」的,不似彼得的衝動、約翰的幼細和多馬的多疑,那樣地記載明晰、個性鮮明。綜觀福音書,加略人猶大給我們的整個感覺,絕不是明顯的「大奸大惡」,而是某種神秘、詭異。

原來,舊約的十二支派中也有一個十分類似新約使徒中的猶大:形象神秘、形跡詭異,它就是--「但」支派。

大家對於這個但支派,可能很不熟悉,甚至,從來沒有想過有需要要去熟悉它。不過,我鄭重告訴大家:你必要認識「但」,因為認識了「但」,你才會直正認識「加略人猶大」,才會認識作為殺主主謀的「祭司集團」、才會認識「魔鬼」(蛇),才會認識今天的「(偽)以色列復國」和「(偽)主流教會」,才會認識末世的「敵基督」的真面目,才會認識以至認出一切的--

毒蛇之種


案卷展開,疑雲處處

其實,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是怎麼開始「留意」但支派的一舉一動的,也就一如既往,大而化之,就從最概括的的講起。

這是一本《基督教文化百科全書》中關於「但」(地名)的一個很簡單又很古怪的記述:

 

短短幾行字,但已是疑點重重:

第一、「但」究竟是「但支派的屬地」(在以色列西南部,下圖紅色箭頭所示),還是「以色列極北的一個城鎮(「拉爾殊」又譯「拉億」)」(下圖藍色箭頭所示)的名稱?天南地北,差別何以會這樣大?

按照約書亞記記載的「支派分地」(見左圖),但支派明明分(抽籤)得到了西南沿海的地界:

書 19:40 為但支派,按著宗族,拈出第七鬮。 41他們地業的境界是瑣拉、以實陶、伊珥•示麥、 42沙拉賓、亞雅崙、伊提拉、 43以倫、亭拿他、以革倫 44伊利提基、基比頓、巴拉、 45伊胡得、比尼•比拉、迦特•臨門、 46美•耶昆、拉昆,並約帕對面的地界。

可是,他們為甚麼最後卻定居到老遠的北方邊境?聖經下文對這事也頗有微辭:

47 但人的地界越過原得的地界(指南方的屬地);因為但人上去攻取利善(又名拉億,即北方的但城),用刀擊殺城中的人,得了那城,住在其中,以他們先祖但的名將利善改名為但。

這裡暗示但人有某種「不守本分」。

第二、眾所周知,「拜金牛犢事件」最早見於百姓出埃及不久後的西乃山下(出32章,參見下圖),早被摩西嚴令禁絕,為甚麼當以色列南北分裂時又會「復興」?而耶羅波安(北國的第一個王)所鑄造的兩個「金牛犢」,其中一個,又為甚麼會放在老遠的北方邊境的「但」城?

王上12:25 耶羅波安在以法蓮山地建築示劍,就住在其中;又從示劍出去,建築毗努伊勒。

26耶羅波安心婸﹛G「恐怕這國仍歸大衛家; 27這民若上耶路撒冷去,在耶和華的殿媊m祭,他們的心必歸向他們的主-猶大王羅波安,就把我殺了,仍歸猶大王羅波安。」 28耶羅波安王就籌劃定妥,鑄造了兩個金牛犢,對眾民說:「以色列人哪,你們上耶路撒冷去實在是難;這就是領你們出埃及地的神。」 29他就把牛犢一隻安在伯特利,一隻安在

30這事叫百姓陷在罪堙A因為他們往但去拜那牛犢。 31耶羅波安在邱壇那堳媟窗A將那不屬利未人的凡民立為祭司。

但支派所在地的「神秘轉移」以及金牛犢崇拜的「突然復興」,這兩件事會否有某種關連?

案卷展開,疑雲處處,我們就要「查」下去了……下文,我將會分別以上、中、下三篇,來解明「但」支派的種種可疑之處。

「蛇」來形容、刻劃魔鬼撒旦的形象,眾所周知,最早見於創世記第三章:

3:1 耶和華上帝所造的,惟有 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 狡 猾 。蛇對女人說:「上帝豈是真說不許你們吃園中所有樹上的果子嗎?」 2女人對蛇說:「園中樹上的果子,我們可以吃, 3惟有園當中那棵樹上的果子,上帝曾說:『你們不可吃,也不可摸,免得你們死。』」 4蛇對女人說:「你們不一定死; 5因為上帝知道,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,你們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惡。」

首先,大家一定要對「魔鬼」的印象徹底「改觀」--牠絕對不是惡形惡相到處破壞的「惡魔」,而是十分「狡猾」,意思是很能投機取巧、裝模作樣,甚至裝出個「正人君子」處處為你著想的樣子( 參林後 11:14「這也不足為怪,因為連撒但也裝作光明的天使。」)--經文裡的「狡猾」云云,正面的說法,其實就是「聰明」。所以,要找「毒蛇之種」,第一件事,是你必要懂得在「聰明人」中去找,別找錯地方。

但支派「聰明」嗎?即是,善於「投機取巧」嗎?大家看士師記十七、十八章,就一目了然了。

十七章只是一個「烘托」,先由善於投機取巧的「以法蓮人米迦」和一個更善於投機取巧的「失業的利未人」說起:

17:1 以法蓮山地有一個人名叫米迦 2他對母親說:「你那一千一百舍客勒銀子被人拿去,你因此咒詛,並且告訴了我。看哪,這銀子在我這堙A是我拿去了。」他母親說:「我兒啊,願耶和華賜福與你!」 3米迦就把這一千一百舍客勒銀子還他母親。他母親說:「我分出這銀子來為你獻給耶和華,好雕刻一個像,鑄成一個像。現在我還是交給你。」 4米迦將銀子還他母親,他母親將二百舍客勒銀子交給銀匠,雕刻一個像,鑄成一個像,安置在米迦的屋內。 5這米迦有了神堂,又製造以弗得和家中的神像,分派他一個兒子作祭司。 6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,各人任意而行。

我們看到,這時的以色列人不但「任意而行」,簡直是「任意而信」-- 對於耶和華的信仰,可以任由人們按著自己的想象和利益考慮,再加上對周圍異族異教的「參考」,變成非常混雜、混亂、雜賬的「版本」--譬如「為耶和華立個像以此來積德招福」之類的「法事觀念」,與今天的「基督教包裝的異教」完全一樣。

米迦偷取母親財富,當然不是甚麼好人。但聽見母親為此而發「毒咒」,怕禍及己身,於是「後悔」了(這使我想起賣主後「後悔」而還錢給祭司長的猶大)。米迦當然不是真心後悔,而是因怕死而「退款」而已,實質仍是一種「投機心態」,不失本色。米迦的母親也好不了多少,見偷錢的是兒子,便「反口」改求上帝賜福,不過,她又怕不夠「誠心」而不「靈」,於是就「添香油」,用部分銀子來造個甚麼「神像」來「獻給耶和華」云云(這又使我想起以色列人在西乃山下指著「金牛犢」說這就是「耶和華」那種混賬信仰)。簡單說,米迦母子的「信仰」都充滿非常功利的「宗教投機意識」,了無原則。

不過,說到在宗教上投機取巧,他們還是不及下面這個「失業的利未人」:

17:7 猶大的伯利恆有一個少年人,是猶大族的利未人,他在那堭H居。 8這人離開猶大的伯利恆城,要找一個可住的地方。行路的時候,到了以法蓮山地,走到米迦的家。 9米迦問他說:「你從哪堥荂H」他回答說:「從猶大的伯利恆來。我是利未人,要找一個可住的地方。」 10米迦說:「你可以住在我這堙A我以你為父、為祭司。我每年給你十舍客勒銀子,一套衣服和度日的食物。」利未人就進了他的家。 11利未人情願與那人同住;那人看這少年人如自己的兒子一樣。 12米迦分派這少年的利未人作祭司,他就住在米迦的家堙C 13米迦說:「現在我知道耶和華必賜福與我,因我有一個利未人作祭司。」

首先,這個人的「籍貫」已經是怪怪的--甚麼「猶大族的利未人」呢?猶大就是猶大、利未就是利未,究竟你是猶大族(支派)的還是利未族的呢?其實,大家想想中國戰國時期,視自己為「無國籍」的那些「縱橫家」,就會明白。那些「縱橫家」云云,不管本身是秦楚燕齊韓趙魏,只要那裡「重用」他,或說那裡可以給他「混口飯吃」,他就會跑到那裡去投靠效力,「六親不認」。這個甚麼「猶大族的利未人」,大概,就是這類「縱橫家」中的一種。

按十八章的下文補充,這個「利未人」本身在血緣上應該真的是利未人(甚至是摩西的孫子!)但是,因為利未人因著「供職聖職」的理由而沒有分得土地,而要依附於其他的支派。因緣際會,他就先而依附於猶大支派,寄居於猶大地的伯利恆城,所以就成為了「猶大族的利未人」。可惜,當時以色列人的耶和華信仰的光景一塌胡塗,以致必需靠其他支派的「奉獻」為生的利未人的境況十分悽慘,於是,許多利未人就成了「失業份子」,大概像今天的「失業傳道人」那樣。

大家知道(我當然更知道),「利未人」這類「宗教從業員」,又無「土地」,又無「實際技能」,要「混口飯吃」,最後,唯有像「縱橫家」一般四處去投靠別人碰碰運氣,希望靠他們的「宗教專業身分」來謀得一分「差事」混口飯吃--結果,摩西的子孫,利未的後人,理應是最稱職的事奉者,最後,就變成了最狡詐偽善的「宗教投機分子」

這位「失業利未人」,誤打誤撞,竟然得到了米迦的重用,被立為他的「私人祭司」,真是喜不自勝(看他兩母子把一大筆錢推來推去,就知米迦家族應是當地一個有財有勢的家族)。這樣,這位「猶大族的利未人」,就一變而為「以法蓮族的利未人」了,完全面不改容。至於他理應十分知道原原本本的耶和華信仰根本不應是米迦這個「版本」的,卻只因著「現任主子」喜歡,他就顧不得那麼多了。投機取巧的米迦遇上這個更投機取巧的失業利未人,真是如魚得水,一拍即合。

不過,故事未完,因為更恐怖的宗教投機不是一人一家的,而是一族一支派再延及一國以至全世界的宗教投機,就見於下文。

18:1 那時,以色列中沒有王。但支派的人仍是尋地居住;因為到那日子,他們還沒有在以色列支派中得地為業。 2但人從瑣拉和以實陶【即南方本來分得的屬地】打發本族中的五個勇士,去仔細窺探那地【指北方後來的「但城」】,吩咐他們說:「你們去窺探那地。」

上一章說那個「利未人」到處尋找居地,意思是到處去「搵食」(混飯吃)。這裡,要四處去「尋地居住」的,竟然是整整一個支派--但支派。其實,但支派一早就分得以色列西南部的沿海一帶為居住地,還去找甚麼?

不少「解經家」帶著「同情」的口吻,說:

由於亞摩利人的頑抗(1:34-35)和日後非利士人的壓迫(13:1-23),但支派始終未能完全攻取他們的領地。……

說到但支派最後千里迢迢跑到北方去找定居地,是「被迫」的,是「無可奈何」的,是「怪他不得」的。不過,因為地理的關係而受到「非利士人的壓迫」的又豈只是但支派呢?猶大、便雅憫、以法蓮不是一樣麼?大家看下圖:

記得,領兵與非利士人對戰的主力,一個是便雅憫支派的 掃 羅,一個是猶大支派的 大 衛。這兩支派都沒有因為甚麼「非利士人的壓迫」而跑到老遠的北方去「避風頭」。(後來的南國猶大,主要就是由主力對抗非利士人的猶大和便雅憫支派組成,若但人不是臨陣逃脫,應該有他們的一分。)

事實上,但族人的「遷徙」的一個主要原因,是想遠離「勁敵」非利士人,想「避重就輕」,想「捨難取易」,骨子裡面,已經充滿著「投機取巧」、「不守本位」的意味,很有些「毒蛇之種」的影子。(記得,魔鬼與邪靈都是「不守本位」的天使。)卻真是世事難料,但族人自作聰明避開了南方的「非(腓)利士人」,卻不知不覺挨近了北方的「腓尼基人」(即推羅人和西頓人)--一個遠比非利士人更詭詐和危險的外族。【參見主題頁第49期《兵法之神》

但族人「不守本位」,不與猶大族和便雅憫族的同胞們並肩作戰,與非利士人對抗,反「臨陣退縮」,自作聰明,偏行己路,結果,就錯上加錯,自己誤入歧途,最終更成為以色列人信仰墮落與徹底敗亡的絆腳石。

他們來到以法蓮山地,進了米迦的住宅,就在那埵穜J。 3他們臨近米迦的住宅,聽出那少年利未人的口音來,就進去問他說:「誰領你到這堥荂H你在這堸筋し礡H你在這堭o甚麼?」 4他回答說:「米迦待我如此如此,請我作祭司。」 5他們對他說:「請你求問上帝,使我們知道所行的道路通達不通達。」 6祭司對他們說:「你們可以平平安安地去,你們所行的道路是在耶和華面前的。」

但族人本身就懷著錯誤混亂的信仰--將耶和華當作異教神明般「信」,再撞上那個投機取巧的「利未祭司」的信口開河胡說八道,不但不知反省自己「不守本位」的錯誤,還以為如此避重就輕是「上帝的旨意」云云。從此,信仰上就越走越歪。

7 五人就走了,來到拉億,見那堛漸薯w居無慮,如同西頓人安居一樣。在那地沒有人掌權擾亂他們;他們離西頓人也遠,與別人沒有來往。

這五個但人的探子,去到北方的「拉億」(又名「利善」,即後來的「但」城),用人的意思來觀察,覺得這地方既「安」(太平)且「庶」(富庶),而且孤立無援,易攻難守,是個真正值得並可以定居之地。(這使我想到始祖用人意「觀察」,自己覺得那分別善惡的果子是「有益可吃」的。)

8 五人回到瑣拉和以實陶,見他們的弟兄;弟兄問他們說:「你們有甚麼話?」 9他們回答說:「起來,我們上去攻擊他們吧!我們已經窺探那地,見那地甚好。你們為何靜坐不動呢?要急速前往得那地為業,不可遲延。 10你們到了那堙A必看見安居無慮的民,地也寬闊。上帝已將那地交在你們手中;那地百物俱全,一無所缺。」 11於是但族中的六百人,各帶兵器,從瑣拉和以實陶前往, 12上到猶大的基列•耶琳,在基列•耶琳後邊安營。因此那地方名叫瑪哈尼•但,直到今日。

這些探子,帶著人的「樂觀主義」,找著拉億就以為「找到寶」,就呼籲全族北上奪取拉億城。不過,他們的樂觀完全是「人的樂觀」,卻徹底違背了上帝原先的「分地計劃」。他們不守本位,去奪取不是他們分內應得的拉億城。

13 他們從那堜馴H法蓮山地去,來到米迦的住宅。 14從前窺探拉億地的五個人對他們的弟兄說:「這宅子埵野H弗得和家中的神像,並雕刻的像與鑄成的像,你們知道嗎?現在你們要想一想當怎樣行。」 15五人就進入米迦的住宅,到了那少年利未人的房內問他好。 16那六百但人各帶兵器,站在門口。 17窺探地的五個人走進去,將雕刻的像、以弗得、家中的神像,並鑄成的像,都拿了去。祭司和帶兵器的六百人,一同站在門口。 18那五個人進入米迦的住宅,拿出雕刻的像、以弗得、家中的神像,並鑄成的像,祭司就問他們說:「你們做甚麼呢?」 19他們回答說:「不要作聲,用手摀口,跟我們去吧!我們必以你為父、為祭司。你作一家的祭司好呢?還是作以色列一族一支派的祭司好呢?」

那五個但人探子帶著六百人馬,再次路過以法蓮,又走進米迦的家,又與那「利未祭司」會面。上一回,那「利未祭司」投其所好說他們此去一定「順利」,還有上帝保祐云云。事後,他們覺得找著了拉億這個「好地方」,「果然靈驗」,於是,他們這回就爽性要將這「利未祭司」與他供奉的「神像」帶到拉億去,好得「上帝保祐」。至於,那投機取巧的「利未祭司」,想到自己真是「走運」,由「失業漢」變成米迦的「私人祭司」,現在,更有機會成為「但族祭司」,真是「富貴迫人來」,高興還來不及,哪裡還會拒絕呢?

20 祭司心堻蒏恣A便拿著以弗得和家中的神像,並雕刻的像,進入他們中間。 21他們就轉身離開那堙A妻子、兒女、牲畜、財物都在前頭。

於是,這個「善變」的原先的「猶大族的利未人」,就又由「以法蓮族的利未人」再變成「但族的利未人」了。大家看下去,更見到這件「搶祭司事件」的結局,是怎麼的可憐、可笑、可悲:

22 離米迦的住宅已遠,米迦的近鄰都聚集來,追趕但人, 23呼叫但人。但人回頭問米迦說:「你聚集這許多人來做甚麼呢?」 24米迦說:「你們將我所做的神像和祭司都帶了去,我還有所剩的嗎?怎麼還問我說『做甚麼』呢?」 25但人對米迦說:「你不要使我們聽見你的聲音,恐怕有性暴的人攻擊你,以致你和你的全家盡都喪命。」 26但人還是走他們的路。米迦見他們的勢力比自己強盛,就轉身回家去了。

米迦已經是個「宗教投機者」,他卻真的沒有想到,「一山還有一山高」,更投機的是那個「利未祭司」,而更更更投機的,還有整個但支派。

27 但人將米迦所做的神像和他的祭司都帶到拉億,見安居無慮的民,就用刀殺了那民,又放火燒了那城, 28並無人搭救;因為離西頓遠,他們又與別人沒有來往。城在平原,那平原靠近伯•利合。但人又在那堶蚴骨~住, 29照著他們始祖以色列之子但的名字,給那城起名叫但;原先那城名叫拉億。

果然,但人北遷,殺人奪城的計劃十分順利,好像有「上帝庇祐」似的。這很使我想到自稱「基督徒」的歐洲人登陸美洲,殘殺當地土人和搶奪他們的土地,還說這是「上帝庇祐」和出於「神的旨意」的卑鄙行為。至於以自己的名字來為城起名--以建城來萬世留名,又怎不使我們想到該隱建城並以子名命之,還有巴別塔(城)事件與末日的大巴比倫城?「毒蛇之種」,其實是相當顯而易見,有跡可尋的。

30 但人就為自己設立那雕刻的像。摩西的孫子、革舜的兒子約拿單,和他的子孫作但支派的祭司,直到那地遭擄掠的日子。 31上帝的殿在示羅多少日子,但人為自己設立米迦所雕刻的像也在但多少日子。

這事的結局,寥寥數語,但是充滿了悲哀與反諷的意味。那個「利未祭司」,原來系出「名門」--是「摩西的孫子、革舜的兒子」。如果大家心水清,還應該注意到得,他原先投靠寄居的地方,是猶大地的伯利恆,是「聖地」,是大衛王與主耶穌的出生地。這人,有這樣的家底和生活背景,還是墮落如此,真是無話可說。至於其他以色列人的信仰光景,更可想而知了。

總結上文,米迦的詭詐、「利未祭司」的詭詐,以至但支派的詭詐,一個比一個更有「聰明詭詐」的「毒蛇之種」的影子。撲朔迷離地,關於但支派與「蛇」的曖昧關係,聖經原來早有「預告」,是出自雅各臨死前的「遺囑」:

創 49:16 必判斷他的民,作以色列支派之一。

17 但必作道上的 ,路中的虺,咬傷 馬 蹄 ,使騎馬的墜落於後。

18 耶和華啊,我向來等候你的救恩。

這段針對但的「遺囑」,相當撲朔迷離:但支派怎麼「判斷他的民」呢?說但支派是「以色列支派之一」也是莫名其妙的,個個支派都是「以色列支派之一」,這句話有甚麼意思呢?還有,稱但支派是「蛇」,還會咬「馬蹄」(腳跟),很易使我們聯想到創三對「蛇」的行動和遭遇的描述:

創 3:15 女人的後裔要傷你(蛇)的頭;你要傷他的腳跟。

還有,雅各說到這裡忽然「求救」:「耶和華啊,我向來等候你的救恩!」也是相當撲朔迷離的。

總之,雅各的「遺囑」,確實已經明示和暗示了但支派與「蛇」會有某種關連,並會「咬人腳跟」使他絆倒……這點事關重大,不過,暫且按下不表,稍後再說。

回到士師記的十七、十八章的記載,但族人供奉這個投機取巧的「利未祭司」和他的「神像」,誤將之視為「耶和華祟拜」的「一種版本」,最後,就成為了絆倒自己以至絆倒全國最後是絆倒全人類的「原罪」。不過,但人所供奉的,究竟是個甚麼「像」呢?……

以色列人 拜 金 牛 犢 ,最早,見於出埃及記三十二章:

1百姓見摩西遲延不下山,就大家聚集到亞倫那堙A對他說:「起來!為我們做神像,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;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,我們不知道他遭了甚麼事。」 2亞倫對他們說:「你們去摘下你們妻子、兒女耳上的金環,拿來給我。」 3百姓就都摘下他們耳上的金環,拿來給亞倫。 4亞倫從他們手堭給L來,鑄了一隻牛犢,用雕刻的器具做成。他們就說:「以色列啊,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。」 5亞倫看見,就在牛犢面前築壇,且宣告說:「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。」 6次日清早,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,就坐下吃喝,起來玩耍。

這種「拜法」,一定是仿效自埃及異教的宗教儀式和理念,不過,卻「取 巧」地安了個「耶和華」的名目給它。這事,已經有明顯的「宗教投機」--即投機取巧地「改造」和「混合」任何宗教以符合自己的利益與愛好--的影子。

事實上,自古至今,以色列人從來沒有徹底否認過「耶和華信仰」,他們只是一再「投機取巧」地「改造」和「混合」它,像上文的米迦、「利未祭司」和但族人所幹的那樣。

對於這一件拜金牛犢事件(或說第一個「宗教投機活動」),上帝和摩西都處理得相當嚴厲:

7耶和華吩咐摩西說:「下去吧,因為你的百姓,就是你從埃及地領出來的,已經敗壞了。 8他們快快偏離了我所吩咐的道,為自己鑄了一隻牛犢,向它下拜獻祭,說:『以色列啊,這就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。』」 9耶和華對摩西說:「我看這百姓真是硬著頸項的百姓。 10你且由著我,我要向他們發烈怒,將他們滅絕,使你的後裔成為大國。」

19摩西挨近營前就看見牛犢,又看見人跳舞,便發烈怒,把兩塊版扔在山下摔碎了, 20又將他們所鑄的牛犢用火焚燒,磨得粉碎,撒在水面上,叫以色列人喝。 21摩西對亞倫說:「這百姓向你做了甚麼?你竟使他們陷在大罪堙I」 22亞倫說:「求我主不要發烈怒。這百姓專於作惡,是你知道的。 23他們對我說:『你為我們做神像,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;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,我們不知道他遭了甚麼事。』 24我對他們說:『凡有金環的可以摘下來』,他們就給了我。我把金環扔在火中,這牛犢便出來了。」 25摩西見百姓放肆(亞倫縱容他們,使他們在仇敵中間被譏刺), 26就站在營門中,說:「凡屬耶和華的,都要到我這堥荂I」於是利未的子孫都到他那婸E集。 27他對他們說:「耶和華-以色列的上帝這樣說:『你們各人把刀跨在腰間,在營中往來,從這門到那門,各人殺他的弟兄與同伴並鄰舍。』」 28利未的子孫照摩西的話行了。那一天百姓中被殺的約有三千。

經上帝與摩西的嚴厲「處理」,以色列人理應知錯,不再重蹈覆轍。怎料……南北國分裂伊始,「金牛犢祟拜」卻忽然之間「復興」起來:

王上 26耶羅波安心婸﹛G「恐怕這國仍歸大衛家; 27這民若上耶路撒冷去,在耶和華的殿媊m祭,他們的心必歸向他們的主--猶大王羅波安,就把我殺了,仍歸猶大王羅波安。」 28耶羅波安王就籌劃定妥,鑄造了兩個金牛犢,對眾民說:「以色列人哪,你們上耶路撒冷去實在是難;這就是領你們出埃及地的神。」 29他就把牛犢一隻安在伯特利,一隻安在 30這事叫百姓陷在罪堙A因為他們往但去拜那牛犢。 31耶羅波安在邱壇那堳媟窗A將那不屬利未人的凡民立為祭司。

32耶羅波安定八月十五日為節期,像在猶大的節期一樣,自己上壇獻祭。他在伯特利也這樣向他所鑄的牛犢獻祭,又將立為邱壇的祭司安置在伯特利。 33他在八月十五日,就是他私自所定的月日,為以色列人立作節期的日子,在伯特利上壇燒香。

理應絕跡的「金牛犢祟拜」好像一夜之間又再出現,為甚麼呢?為甚麼一個「金牛犢」放在位處中央的伯特利城,而另一個又置於偏遠的但城呢?

大家在意, 伯 特 利 是個頗有「宗教地位」的地方--伯利利本意是「神的家」,是個很有「宗教色彩」的「聖地」。這是亞伯拉罕最初築壇獻祭的地點之一(創12),雅各逃亡時,曾於伯特利露宿和「夢見上帝」(創28)。士師時代後期,約櫃和大祭司都曾駐在伯特利(士20、21)。耶羅波安將一隻金牛犢放在「傳統聖城伯特利」,目的之一顯然是想「混淆視聽」,使百姓誤以為在那裡拜金牛犢與先祖在這裡拜耶和華是「相通」的,再加之地處中央,就很可以「吸引」北方的百姓到那裡「獻祭」了。

還有一點,就是伯特利就在以法蓮與便雅憫的邊境地帶,以法蓮,會使我們想起上文提到的,士師時期的米迦和他那套「混賬信仰」,即是,在以蓮法一帶地方,這種「混賬信仰」很可能十分流行,其中一個金牛犢會放在那裡,這是原因之一。

至於另一個金牛犢會放在老遠的北方的「但」(拉億),又不得不使我們想起但族人更加混賬的「混賬信仰」。

士師記沒有明言米迦和「利未祭司」所供奉的是個甚麼「神像」,但是,觀乎過去的「前科」和後來的「發展」,我們有理由相信,那是一隻「金牛犢」或與「金牛犢」類似的神像。不過,重要的並不是其外形(是否牛)和質地(是否金),而是其中蘊含的「信仰意識」--可以投機取巧地按人意「改造」和「混合」對獨一上帝耶和華的信仰的那種「意識」。

出埃及時以色列人在西乃山下拜金牛犢的「宗教行為」已經是「取巧」,士師時期以法蓮人米迦立「私人神堂和祭司」也是「取巧」,那個「利未祭司」和「但支派」的所作所為,更是「取巧」,到王國分裂,耶羅波安在伯特利和但設立金牛犢的手法,更是這種「取巧心態」(宗教投機主義)的進一步「延伸」。

悲哀是這種「取巧信仰」一直揮之不去,最起碼「延續」到北國滅亡:

王下 10:29 只是耶戶不離開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堛漕爾o,就是拜伯特利和但的金牛犢 30耶和華對耶戶說:「因你辦好我眼中看為正的事,照我的心意待亞哈家,你的子孫必接續你坐以色列的國位,直到四代。」 31只是耶戶不盡心遵守耶和華-以色列上帝的律法,不離開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堛漕爾o。

總而言之,重要的不是「拜金牛犢」的形式,而是當中的「宗教投機」的意識。無疑的,這種意識,經「但支派」的「發揚光大」之後,就深深植根在以色列人(甚至包括今天的基督徒)的「信仰意識」中,禍延千秋萬代。在後來的以色列史中,西頓公主耶洗別可以輕而易舉瓦解以色列人的耶和華信仰,「但」人一直以來大力發展的「混雜信仰」,實在做了很大的「鬆土工夫」,「功勞不少」。

雅各說但是「毒蛇之種咬人腳跟使人絆倒」,全都「不幸言中」,不差分毫。

更悲哀的是,但支派不僅是以色列人的「絆腳石」,更有作「賣國賊」通敵叛國的嫌疑,與猶大賣主相類。

大家記得,但族人自作聰明,北遷避開南方的外族勁敵非利士人後,卻不知不覺間,挨近了北方的外族--腓尼基人(即是推羅人西頓人),一個擅長「航海經商」,以「詭詐」聞名於世,又是作為「財神(巴力)崇拜」大本營的更邪惡的外族。

但支派的人本身已經詭詐,挨近更詭詐的腓尼基人,就變本加厲。士師記5章中的「底波拉之歌」有這樣的一句:

但人為何等在船上?

這句話,一面反映但人依附擅長航海發達的腓尼基人,一面反映但人對同胞苦難袖手旁觀無動於中的自私嘴臉。

大家認真「解讀」以色列人的「亡國史」,就會知道推羅人和西頓人都扮演一個很狡猾的「內奸角色」,從「裡頭」敗壞以色列的「國基」。推羅王故作「好人」教所羅門王「投資」航海事業,經商發財,卻使所羅門以至其後繼人,在不知不覺之間容許推羅、西頓人的影響力在以色列境內日漸坐大,最後,終引致亞哈王娶西頓公主耶洗別,將巴力信仰全面「引入」以色列,幾乎徹底敗壞了以色列人的信仰。

事實上,在腓尼基人「滲透」以至「控制」以色列的政治宗教的計謀上,但族人有一個非常不光彩的「賣國賊」角色。

原來,以色列人不但不擅航海,更不懂建造「大工程」,他們既缺資源,也缺人材。資源,推羅王故作好人送來了大批木材,同時,還派來了一個身分可疑的但族人作「總工程師」:

代下 2:11 推羅王希蘭寫信回答所羅門說:「……現在我打發一個精巧有聰明的人去,他是我父親希蘭所用的, 14但支派一個婦人的兒子。他父親是推羅人,他善用金、銀、銅、鐵、石、木,和紫色、藍色、朱紅色線與細麻製造各物,並精於雕刻,又能想出各樣的巧工。請你派定這人,與你的巧匠和你父--我主大衛的巧匠一同做工。……」

這個推羅王派來的「高級技師」,是「但」支派的一個女人與一個「推羅人」「混種」所生的兒子,他的技術,一定是學自推羅人的,至於他的「信仰」是怎樣「混合」的,也一樣可想而知了。不過,這個「高級技師」的身分還有更可疑之處:

王上 7:13 所羅門王差遣人往推羅去,將戶蘭召了來。 14他是拿弗他利支派中一個寡婦的兒子,他父親是推羅人,作銅匠的。戶蘭滿有智慧、聰明、技能,善於各樣銅作。他來到所羅門王那堙A做王一切所要做的。

這個原來叫戶蘭的「高級技師」,他究竟是但族人?拿弗他利族人?還是推羅人呢?(這種連「身世」都這樣混亂的人,不禁使我又想起那個又是「猶大族」又是「以法蓮族」最後成了「但族」的「利未祭司」。)大家看下圖或可知道其中底細:

原來,「但」支派不守本位,跑到北方鄰接「拿弗他利」支派的屬地附近(即後來的但城)住下,於是,就自不免與當地的拿弗他利人「混雜」(這是可以接受的),繼而再與鄰近的外族「推羅人」混雜(這卻是不可以接受的),於是乎,越「混」越「雜」,最後,「但」支派的人就連自己的「籍貫」都不再重視,甚至說不清楚了。

連自己的「籍貫」(意指身分與本分)都胡塗混賬的人,他們的信仰的混亂光景,就不難想象了。所羅門建殿「求成心切」,以為需要的不過是「技術問題」而己,就接納了戶蘭做「首席工程師」。他沒想到,「屬靈事業」更需要的是屬靈生命與對上帝專一忠誠的信仰。由戶蘭這種「專業技師」來建殿,當然可以起得「堂皇華麗」,不過,此例一開,即是連屬靈事業都但求「事工化」、「技術化」、「專業化」,以色列人的信仰光景,就隨時可以陷入只有堂皇外表而喪失靈性內涵的危機之中。

這裡暫且不說太多「陰謀論」,即這個被推羅王派來的但族人戶蘭,有否混入以色列政權中心作「臥底」的「內奸角色」(我疑心這個可能性極高),但是,單單由此而間接誘發的「宗教技術主義」,骨子裡與「宗教投機主義」並沒有分別,只是包裝得更加「文明」而已,即是,更加詭詐和可怕。大家看,今天的「主流」裡,屬靈領袖(真正忠心的牧者)的聲音,不也是這樣被許多「專業人士」的聲音鎮壓下去嗎?

再回到「拜金牛犢」的話題上。眾所周知,耶羅波安借助但族人的「混亂信仰」是本乎私心的,卻是但族人「大力發展」這種「投機信仰」,又居心何在?

上帝的殿在示羅多少日子,

但人為自己設立米迦所雕刻的像也在但多少日子。

--士 18:31

但支派會「大力發展」這種混雜信仰,甚至要與真正正統的耶和華信仰對抗到底,為甚麼呢?

北國以色列王耶羅波安利用這種信仰是為了私心,與南國猶大抗衡,可是,但族人本身的居心,又在哪裡呢?

我常以為,好些事情,不讀「神學」,用些常情常理,就一解即通。

大家知道,被上帝立為「真命天子」的大衛王出身的 猶 大 支 派 ,是雅各的第幾子嗎?

答案,是 第 四 子

大家知道, 但 支 派 又是雅各的第幾子嗎?

答案,是 第 五 子

奧秘一點不深奧,端在這個「四」與「五」之間。

十二支派,按常情與習俗,「真命天子」之位應傳給長子,卻是,因為某些原因,雅各親口「廢了」前三個:

創 49:1 雅各叫了他的兒子們來,說:「你們都來聚集,我好把你們日後必遇的事告訴你們。 2雅各的兒子們,你們要聚集而聽,要聽你們父親以色列的話。

3 呂 便 (流便)哪,你是我的長子,是我力量強壯的時候生的,本當大有尊榮,權力超眾。 4但你放縱情慾,滾沸如水,必不得居首位;因為你上了你父親的床,污穢了我的榻。

5 西 緬 利 未 是弟兄;他們的刀劍是殘忍的器具。 6 我的靈啊,不要與他們同謀;我的心哪,不要與他們聯絡;因為他們趁怒殺害人命,任意砍斷牛腿大筋。 7他們的怒氣暴烈可咒;他們的忿恨殘忍可詛。我要使他們分居在雅各家堙A散住在以色列地中。

長子流便因著縱慾亂倫(創 35),次子西緬和三子利未因著殘暴地殺害示劍城的人(創 34),都被父親雅各放棄,失卻了成為「首位」--作「真命天子」所系出的支派的資格,「機會」於是就落到理應是「梗頸四」的猶大身上:

8 猶 大 啊,你弟兄們必讚美你;你手必掐住仇敵的頸項;你父親的兒子們必向你下拜。 9 猶大是個小獅子;我兒啊,你抓了食便上去。你屈下身去,臥如公獅,蹲如母獅,誰敢惹你? 10(借喻王權)必不離猶大,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,直等細羅(意思是賜平安者,暗指救世主)來到,萬民都必歸順。

這個成為「萬民之王」的資格,就這樣,落到排第四的 猶 大 支 派 身上了。好,請大家丟開一切「釋經書」和「神學書」,用少少想象力,加一點「宮廷鬥爭」的常識,再加一點最顯淺的「心理學」,為不多不少,排第五的 但 支 派 想一想。

我肯定但一定會這樣想:

為甚麼不是我?WHY NOT ME?

事實上,「老四」猶大確也見不得有甚麼突出的表現,最「突出」,就是與媳婦他瑪氏亂倫生子喲!!!流便亂倫被廢,猶大亂倫,為甚麼就不被廢呢?(關於這位猶大,或說上帝為何偏偏選中他,容後或又以一期主題頁詳說。)

這個「老五」但,於是就有一萬個不明白,更有一萬個不忿氣!!!從此,但就處心積慮,想「取(猶大)而代之」的野心,也就揮之不去,更延綿及於子孫萬代。

關於但的不服與野心,下文,在雅各提及但的「預言」中就呼之欲出了:

創 49:16 但必判斷他的民,作以色列支派之一。

17 但必作道上的蛇 ,路中的虺,咬傷馬蹄,使騎馬的墜落於後。

18 耶和華啊,我向來等候你的救恩。

所謂「判斷他的民」,實質是「做大」可以「判決一切」的意思。所謂「作以色列支派之一」,「之一」是解不通的,真正的意思是「之首」,意思是但要「作以色列支派之首」,言下之意,是要取代猶大支派的「首席地位」,作「萬民之王」。但支派及後的一切投機取巧的狡猾行為,都是本乎這個「終極目的」的:

1、但人「大力發展」以拜金牛犢為中心的「偽猶太教」,就是想對抗南方先後以示羅和耶路撒冷為中心的「真猶太教」。

2、但人北遷,除了避開強悍的非利士人外,還有一個很可能的目的,就是遠離他一時間打不過的猶大支派,去到偏遠的北方,好蓄養實力,然後自立山頭割據一方,最後回頭消滅猶大支派。

3、但人為求壯大實力,更不惜投靠推羅人,不僅學習他們的「高技術」,更接受和混雜他們的異教文化,甚至有意無間混入以色列的政治和宗教的核心,作敗壞以色列人的「內奸」。

但人謀奪「首位」的野心,聖經還有兩處「暗示」,一處出自摩西臨死的預言:

申 33: 1 以下是神人摩西在未死之先為以色列人所祝的福:……

22 論但說:但為 小 獅 子 ,從 巴 珊 跳出來。

摩西只用了一句話來論及但,但已經夠我們發揮想象力了:

但為小獅子--

大家應知道,「獅子王」這個隱喻,在雅各的「遺囑」裡本指向猶大支派甚至主耶穌的:

創 49:9 猶大是個 小 獅 子 ;我兒啊,你抓了食便上去。你屈下身去,臥如公獅,蹲如母獅,誰敢惹你? 10圭必不離猶大,杖必不離他兩腳之間,直等細羅來到,萬民都必歸順。

現在,在摩西的「遺囑」裡卻「鬧出雙胞」,「但」支派忽然間也成了隻「小獅子」(注意,是「小獅子」,不是泛泛的「獅子」,「小獅子」才有「繼承者」的意味),並要「跳出來」與「猶大的獅子」爭一日之長短。這就很有「二獅競食」和「一地不能容二獅」的意味了。

從巴珊跳出來--

但要「跳出來」,卻為甚麼是從「巴珊」跳出來呢?

巴珊在以色列的北方,在黑門山的一帶,與但人本來分得的西南沿海的土地,天南地北。不過,但人不守本位,投機取巧,跑到北方老遠的拉億城來定居,就不幸言中,住到「巴珊」之地了。

還有,世事就是這裡「巧」,但城原名拉億,位於巴珊之地,它名字的本義,更正正就是「獅子」。摩西預言「但為小獅子,從巴珊跳出來」,全中!

但人謀奪「首位」的野心,聖經還有一處「暗示」,出自但的死敵--猶大的子孫真命天子大衛的詩篇 68 篇:

15 巴珊山是上帝(原文無「上帝」之意,應譯作「高傲」)的山;巴珊山是多峰多嶺的山。

16 你們多峰多嶺的山哪,為何斜看上帝所願居住的山?耶和華必住這山,直到永遠!

17 上帝的車輦累萬盈千;主在其中,好像在西乃聖山一樣。

看,又是「巴珊」了。地理上,「巴珊山」應指黑門山脈上眾多「高聳」的山峰。大衛似乎也知道,有些位處「巴珊」的人(指但支派),像那裡的「高聳而傲慢」的山,在「斜眼」(帶著鄙視和妒忌的眼神)看「上帝所願居住的山」,即耶路撒冷所在的錫安山。大衛說,你們不要看不過眼而圖謀不軌了,上帝已經揀選了這裡的錫安山,像他當年揀選西乃山一樣。正是:

北極朝廷終不改,西山寇盜莫相侵!

總之,自雅各的「遺囑」後,但及他的後人(包括屬靈意義上的「後人」),因著心有不甘,不守本位,於是就成為了「毒蛇之種」,與魔鬼勾結,想千方百計搶奪猶大的「首席」地位,爭做「獅子王」。

結 語、今天的蛇種與蛇種的末路

看完上面的上、中、下三篇之後,也許你覺得我這樣「查出」但支派原來就是「毒蛇之種」,是由伊甸裡的蛇(撒旦)到新約裡賣主的猶大再到末日的敵基督的一個「中間環節」,十分匪夷所思。

蛇(撒旦) 但支派 加略人猶大 敵基督

實不相瞞,大大本聖經,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可以看得這麼「細」,這麼「跳躍」的。多讀幾年「神學」的人,一定接受不了,幸好的是,我也不再指望與他們「溝通」了。

寫這篇主題頁,只為沒有讀過神學,或讀過卻不以為有甚麼大不了的人說的。

我衷心希望的,是大家透過「但」這個「毒蛇之種」的經典例子,明白並認出今天真正的「毒蛇之種」,能夠知所防範。大而化之,請記住這三種「動物」的喻意:

第一、牠們是「蛇」,極端聰明。

第二、牠們很會利用宗教,指「牛」為神。

第三、牠們最終想取代基督,奪「獅」王之位。

事實上,聖經中,親口用過這個「毒蛇之種」來指責人的,是施洗約翰和主耶穌,而他們指責的對象,不是稅吏、妓女、強盜等一般罪人(他們對這類罪人倒很仁慈寬厚),而是當時的「宗教領袖」:

太 3:7 約翰看見許多法利賽人和撒都該人也來受洗,就對他們說:「毒蛇的種類!誰指示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呢? 8你們要結出果子來,與悔改的心相稱。 9不要自己心婸﹛G『有亞伯拉罕為我們的祖宗。』我告訴你們,上帝能從這些石頭中給亞伯拉罕興起子孫來。 10現在斧子已經放在樹根上,凡不結好果子的樹就砍下來,丟在火堙C……」

太 23: 27 「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!因為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,外面好看,堶惚o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。 28你們也是如此,在人前,外面顯出公義來,堶惚o裝滿了假善和不法的事。 29「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!因為你們建造先知的墳,修飾義人的墓,說: 30『若是我們在我們祖宗的時候,必不和他們同流先知的血。』 31這就是你們自己證明是殺害先知者的子孫了。 32你們去充滿你們祖宗的惡貫吧! 33你們這些蛇類毒蛇之種啊,怎能逃脫地獄的刑罰呢? 34所以我差遣先知和智慧人並文士到你們這堥荂A有的你們要殺害,要釘十字架;有的你們要在會堂媄@打,從這城追逼到那城, 35叫世上所流義人的血都歸到你們身上,從義人亞伯的血起,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。 36我實在告訴你們,這一切的罪都要歸到這世代了。」

先抓緊以上三個「認人秘訣」,再認真「參考」本期提到的米迦、「利未祭司」和但支派的詭詐行徑,還有魔鬼(蛇)的言辭舉止,以及加略人猶大、謀殺主耶穌的「宗教集團」、初期教會的亞拿尼亞夫婦(見徒 5 ),以至聖經記述的假基督、假先知等等的「宗教投機行為模式」,我很相信,你必定能夠一眼就認出真假基督和真假先知來。我很希望,這樣,能「救你一命」,不致與那「蛇」同歸於盡。

記住,主必踐踏那「蛇」的頭,制牠死命!

至於「但」的「後人」,即一切「毒蛇之種」的下場如何,啟示錄第七章提到的十二支派名單,或者可以給我們更多一點「啟示」:

4 我聽見以色列人各支派中受印的數目有十四萬四千。

5 猶 大 支 派 中受印的有一萬二千;呂便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迦得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

6 亞設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拿弗他利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瑪拿西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

7 西緬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利未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以薩迦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

8 西布倫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約瑟支派中有一萬二千;便雅憫支派中受印的有一萬二千。

大衛王與主耶穌系出的「猶大支派」,果然如雅各所言,為眾支派之首,「但支派」想「取(其首位)而代之」的圖謀沒有得逞。而且,若你心清眼利的話,更會發現「但支派」連自己的名字都神秘失蹤了,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,箇中意味,實在頗似十二使徒裡,加略人猶大被「除名」的事件。另外,同時神秘失蹤的還有「以法蓮支派」,理由何在?大家自己去聯想一下吧!